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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一个故事,然后结束它,然后离开,永不回来.
题记:“几经沧桑逢盛世,又见枯岸两生花”
<沧桑盛世>
地球的南岸有一片广袤的沙漠,与海接壤的地方是片狭长的绿洲,人们习惯称之为边缘海。
巫术高深的大祭司曾经预言,当大雪完全覆盖沙漠的时候,边缘海将退化到原始的蛮荒。
然后,再出现一个新的国度,人们重新耕耘,困在命运的罗盘。
于是每一个寒冷的冬季,人们战战兢兢,不断祈福。
多年后,大祭司以祸国罪被流放,永世不得入边缘海半步。凡求情者,一律同罪论处。
“大祭司,这是真的吗?”公子离洛(也可以叫离偌/诺/析/奇/冢或者其他什么)在睡梦中醒来,喃喃自语道。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他披一件天蓝色的袍子,随手推开雕花的窗。
今夜的天空,没有明月,只有依稀的星光。
“哥,我怕。”里屋的门突然被重重地推开,跑出来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
她叫离歌。(也可以叫做离烟/人/迷/或者其他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让她的头深深埋进自己的胸前。
他当然明白,自从大祭司离去之后,这梦隔三差五地入侵,仿佛来自沙漠深处的魔咒,有着尘埃和干燥的恐惧。
“当灾祸来临,只有海市蜃楼才是你们最后的栖息。”
这是大祭司赐予他们的最后梦语。
“妹妹,你还记得母亲遗留给我们的天蓝色的袍子吗?”
她从里屋拿出来,披在身上,然后说:“哥,我们走吧。”
所谓的海市蜃楼其实不过是停泊早海边的一艘古旧的大船。
可是,这世上除了这两件天蓝色的袍子之外,却再无其他入场券。
“哥,你看,外面开始下雪了。”她神情茫然,眼中充满无懈可击的恐惧。
离洛的心隐隐作痛,十五年了,边缘海,还是第一次看到雪花。
可是上苍的恩赐是如此的丰厚,似乎并不在意会不会压垮他善良的子民。
“哥,父王和他的子民会在午夜时分一起沉睡,然后全部死去吗?”她悲戚地问。
“如果大雪真的完全覆盖了沙漠,那么,我们的盛世,便会像国都近郊的十里昙花一样,
一夜之间,分崩离析。”他很想流泪,但还不能示弱,因为他得负起长兄的责任。
“可是我们也是父王的子民啊。”她身子一软,跌在地上。
“我们早就已经是不自由的了,除非海市蜃楼肯抛弃我们,否则,我们只有在这里等待。
我们是没有能力和海市蜃楼作丝毫的抵抗的。”
“大祭司他……”
“他需要我们去见证他的预言,然后让下一个国度知道。”他望想一片纵深和苍茫。
她没有说话,起身推开窗子,外面的风雪根本吹不进来。
天渐渐大亮,四周仍旧白茫茫,海市蜃楼正朝边缘海驶去。
大雪真的完全覆盖了沙漠,边缘海的繁华也真的一夜之间没了踪影。
“妹妹,你睡会吧,我们的日子漫无边际。”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道。
“不,我怕错过让人心碎的时刻。”她退后数步,看着离洛的眼睛。
“可是,我们早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哥,你能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吗?”
“可能,我们做的一切并不符合大地的梦想,所以,他想收回,让一切从头再来。他应该有很多时间和耐心用来等待的。”
“可是,就算我们懂得了对土地的世代感恩和尊重,国度都已经不见了,这一切真的还有那么重要吗?”
“至少,还有希望,希望的膨胀会让一切死灰复燃的。”他只能这样让她相信,虽然这并不能奏效,或者本来就是一无是处。
他们的眼前又重新出现边缘海,大雪正在退却,新的国度慢慢出现他的轮廓,一切原始而井然有序。
一阵风吹进海市蜃楼,木制的窗子开始腐烂。
他们得以站在边缘海,看着海市蜃楼渐渐风化。
巍峨的宫殿,威严的君主,善良的子民,还有国都近郊的十里昙花,一切旧日的繁华都落下了帷幕,
却一遍遍真实地出现在他 们 面前,知道最后的栖息也化为灰烬。
“哥,我们看到了国度最后的沧桑盛世,可父王和他的子民并不在我们身边。”
“妹妹,新的国度会重新矗立,繁华又在似锦,我们得让他们相信,他们会拥有伟大的祭司和新的海市蜃楼。”
“可是,祭司终究会老去,海市蜃楼也会抛弃我们,繁华似锦似乎只是为了应证消逝的急速和沧桑。”
她默默地流下了泪,而他却低下了头。
三天后,绝望的他们只在某个洞穴找到一对龙凤胎,至于其他人,这个新的国度并没有赋予他们生的权利。
“哥,我们为什么没有随父王和他的子民一起离去?”
“我们自始自终都是不自由的,可他们呢?”
他们望着在外面玩耍的那对龙凤胎,不再说话。
“爸爸,妈妈,我们玩累了,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故事?”离洛笑了笑,然后给他们讲起边缘海,十里昙花路,那个国度和子民,当然还有那艘海市蜃楼和大祭司的预言。
“爸爸,那对兄妹最后怎么样了?”他们追问道。
“可是,亲爱的,这只是一个故事啊。”
很多年后,边缘海也一直只有这四个人,其实,我们有能力发明其他人的,只是他们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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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真实得像是一场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累,所以感觉似乎是真的。
是的,我回来,一段遥远的路,渐次熟悉的街道,不再是以前在车上看到的样子。
我认得它们,并且了解。我们有过歧路的引诱,终于还是遇见好人。
乡间的陌生小路,夜晚只有月光在照明,偶尔路过的车,开着灯,不长眼。
我把树一棵棵落在后面,我不知道前方,似乎永无止境,于是开始忐忑。
我们都是有梦想的人,而且还敢去实现。结果不论怎样,我们都该知足。
我想我还可以走的更远,但是我知道,今后这样的日子并不多,于是珍惜。
我不停的拍照,我一直在担心自己的手在风景定格的那一刹那颤抖。
于是一开始就开始自责,后来看到最后的效果,才多了一点安慰和信心。
我最后并不是骑回来的,似乎在这件事上,是整个计划最不完美的地方。
但是我们依旧满足,毕竟从绍兴到海宁盐官,再回来杭州。这是一段很长远的路。
而最后只是由于时间的问题罢了。我开始佩服两个女生,是建立在男性自尊的基础上的。
所以该道歉,深深地道歉,我们互相鼓励,一路劳累,终于回来,回来我们眷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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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第一天,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希望某人很好很好。
天气开始转凉,请大家不要受冻。
请难过的人开始好起来,要很好很好的那种。
渐渐觉得自己再也写不下什么东西了,像是一个丧失了说话的哑巴。
指手画脚地,便会丧失很多人的理会。于是安安静静。
听安静的歌,看安静的书,做安静的事情。
学着和人一起长大,然后各自相忘于江湖。
有人终于还是开始逃离,却在准备的阶段偷偷告诉了我。希望她还是好的。
记得回来我们身边。有人很久没有写博客了,可能真的有烦心事,很忙。
有人在关心她的植物,看它们的长势是不是很喜人,于是把显摆写在上面。
有人开始写越来越看不懂的文字,有人离开已经好多天。
有人并不适应写博客的日子,于是刚开始就结束。
有人还是在想着某人。而我,却在十一月的某个下午。
记下一些很无聊的东西。
不要害怕长大,记得有人对我说过。于是记得,于是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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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开始没有时间的概念,外面还是没有天亮,趁我还是清醒的情况下,写点东西.
我们在某天作长久的交谈,可我并不能识别你的个性在人群中散发出来的异样气息.
于是,在后来的某一日,你从我身边路过,风中夹杂着陌生和熟悉的味道,我没能认出你.
而你亦然.一切一如寻常,经不起任何的勾勒,也没有必要.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又开始交谈.
我们聊的可能彼此都很快乐,可我们并不知道,曾经在一个路口,一个午后,我们曾那么接近对方.
如果故事带有某种戏剧性,又或者你的记性够好的话,我们会在以后的某一次聊天中.
不经意间想起那个路口和午后,我们都会浅浅地一笑,仿佛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然后彼此都知道那件事,曾经那么真真切切的存在过.只是此前此后,我们都绝口不提.
这或许就是网络中的虚无中的一种情景,很多人都会遇到,可能他们的开始还一直延续到现在.
现在的我还是对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游戏的字眼显得有些突兀,或者还有点鄙视的意味存在.
但是应该还是可以让人接受的吧,我一直都是这样的自以为是,盲目自大,伤人在瞬间.
可我还以为别人都是我,都像我这样想.晚上写东西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想到很多东西.
很多以前只是闪现一小会的东西,现在都一起出现,像是乡村里的赶集一样,连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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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苦难,我试着在我的心里建立一所宗教.
以应付日常的祈祷,忏悔以及自我救赎.终有一日,一切便会心安理得.
如同一个软弱的人发现他自己不再被伤害的时候,其实已是遍体鳞伤.
此后,我们真的就能不再害怕了吗?似乎已经开始自我放逐......
不懂得做出的很多事情是出于怎样的心性,年少轻狂还是有意为之.
是想证明什么还是想招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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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认识一些人事景物,有一天晚上突然问自己:我最欣赏的是哪一年?于是开始很用力地想。
想不出来的时候,我便问其他人。他们有的说是高一的时候,有的说是十二岁的时候。
也有人很狡黠地问我:你认为呢?我说:高一。其实我知道那并不是我想说的答案。
后来沉默。我问一些他们愿意讲给我听的那一年的故事,当然不会去强迫什么。
后来,我问自己,我最欣赏的是哪一年。可能是我二年级的那段时光吧。
现在想来真的很遥远了,而且可以让我想起那一段日子的人也渐渐远我而去。
我们并没有一致的梦想,却在那一年,彼此相陪。于是注定了现在的结局。
那一年所拥有的可能以后都很难再拥有,一大帮的发小,玩着不会厌倦的游戏。
而今,所有的回忆,都渐渐失去了根据,像是自己模拟出来的一场闹剧。
却根本无法引人发笑。但至少那一年,我还是可以很清晰地体会到温暖的。
会记得那时候的游戏,像武侠中的高手飞檐走壁,从屋顶跳下来。
在堆得很高的稻草垛上跳来跳去,我们的热情压下长长的距离,体会危险。
现在回家的时候,还是会遇见那一年的发小,只是再也没有那年的情怀了。
表面开始寒暄,彼此现今不同的路,造就若有若无的隔膜,开始害怕。
依然会记得,那一年有人每天在午后坐在我家的楼梯上,等待我吃完后一起上课。
依然记得用被子把头蒙住之后,彼此摸着脸,去猜测对方的身份。
或许那时的泥土远比现在的亲切,或许那时的幼稚远比现在的单纯。
我会一直记得,虽然我们的路已经无法再重叠,虽然那个欺负弱小的伙伴,
已经在前年离我们而去,可能他在地狱里遥遥仰望我们现在的生活。
那一年,我还是懵懂年少的孩子,无法明白很多事情背后的意义。
生活也远没有现在这样的丰富多采,没有五湖四海的朋友。
但那一年的游戏,那一年的发小,那一年的一切......
真的还是可以自我取暖。一如流星燃烧,亦如飞蛾扑火。
可能很多人都还记得至今为止,他最欣赏的年纪,发生的事情。
可能平凡地拥有却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但是一如湖面,心有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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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听人说,他为了一个女子,大哭了一场,却并不想告诉我是因为什么.
我没有追问,思前想后,一切早就在那一天注定了,他们是没有结果的.
可能,他因此快乐了很多,可能他真的很用心过,可能他真的找到了说心里话的人
可是,所有的一切只能这样止步,朝他并不喜欢的方向发展,
他亦是无能为力的王国中,一个悲伤的王子,为已经不再属于他的公主.
大放祭奠的歌谣,从此山高水长,他该还没有学会翻山越岭.
在幽暗的古堡里,有蝙蝠倒垂着身子,叫着谁也听不懂的暗号.
伯爵躺在精致的棺材里,独自流泪,我知道,我帮不了他什么.
有一天,棺材的盖子开了,他便会重新过原来的生活,
他记得的,忘记的,他有过的,丧失的.我们全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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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初夏的天空。
离海不远的一所公寓里,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正在十六楼的阳台上眺望。
底下如同玩具的城堡里,有她无法重新喜爱的大海。
她随手拿起栏杆边的望远镜,透过模糊的镜片,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散乱着刚洗过的头发,落落寡欢地坐在沙滩上。
两只手把膝盖紧紧地围住,眼神空洞,像一个骷髅,望向大海深处。
一个小男孩走到她的身边,跪下来,然后从后面抱住她的脖子。
他的脸颊贴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肆意地呼吸。
她慢慢低下头,下巴抵在那双稚嫩的小手上,默默地流泪。
泪水顺延到男孩的手腕,一滴一滴地坠落。
哽咽之间,时而急促,时而舒缓的脉动,轻轻地敲击着男孩的手。
过了好久,男孩才把手缩回来,在沙滩上跪着行走。
接着伏在女孩的面前,把脸贴在沙上,向上仰望。
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颗苹果味的棒棒糖,轻轻地扯开外面的包装,塞进她的嘴里。
看到这里的时候,女人轻轻一笑,把望远镜丢在身后的椅子里。
她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很多年后都不会改变。
男孩跪在她的左边,用她刚才的神情,注视着这片令人生畏的海平面。
阳光下,他右边脸颊上的沙子渐渐剥落。
他们用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来沉默。
后来,黄昏来临,女孩将一颗精致的糖果放在男孩的掌心,起身离去。
夕阳下,糖纸泛着晕眩的光芒。
男孩把自己五岁的时光和一个小女孩四岁的时光小心翼翼地捏在手心。
这一年,他们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
十年之后,她在父母留下来的书房里找到一本名为《飞鸟集》的小册子,上面有用红笔轻轻划下的诗句:
“有一次,我梦见我们都是不相识的,醒来之后,才发现,我们原本是相亲相爱的。”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折叠好的蓝印花布,一层一层地摊开,最后出现的是一根绿色的塑料棒。
她将它贴在诗的下面,并用蓝印花布作书皮,用心包好。
随后在她十六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信手送给了跪在海边的陌路少年。
几年后,她为人妻,为人母。
女人转身拿起望远镜,瞥见屋里的老人正眯着眼。
那个男人,自从认识以来,便没有从后面抱过她。
她重新回到镜片里,拼命地寻找自己跌落的另一段记忆。
此时,海边的浪高达数米。
望远镜跌落。
她转身。
屋里的他白发苍苍,躺在安乐椅上,用毯子护住膝盖.
一双久经沧桑的手相互交叉,任大拇指夹在书的缝隙,其他手指放在用蓝印花布包裹着的封面上.
眯着双眼,神情久远......
她惊诧地看到蓝印花布包装的小册子,用手轻轻一扯,书顺势落在她怀里。
带动一颗墨绿色的珠子跳动,撞到对面的墙根,滚落到她的脚边。
她俯身去捡,捏在手里,便不再放开。
书被翻到了那一页,诗句下面有一根塑料棒,再下面是一张失去光泽的糖纸。
她搬来一张椅子。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有一次,我梦见我们都是不相识的,醒来之后,才发现,我们原本是相亲相爱的。”
她轻声念起,此时,壁炉里的火正渐渐熄灭,窗外,海啸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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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和姐姐说起小时侯拔牙齿的事情。
她说:小的时候,拔牙齿都是爸爸的事情,那时侯如果牙齿松动
爸爸就会拿一根丝线把牙齿绑住,然后在额头上用手一拍
随着头部往后面退去,牙齿就会脱落。然后要含一口温水
最后吐出来,只一口,血就会被止住。
接下来的事情,犹如一个古老的传说,我们一直信誓旦旦,引以为真
我们笔直地站好,如果是下颚的,爸爸就会扔到屋顶的瓦片上
如果是上颚的,就会被扔到床底下,而整个过程,我们都得站的笔直
听说只有这样,我们的牙齿才会长得整齐。
现在想起来会觉得很荒谬,但是在这个缺少传说的时节,我情愿相信。
很多人应该在小时侯都被拔过牙齿,也许有些已经忘记了。
但是关于此类事情的传说呢?我们会循着传说回到过去,然后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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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剽窃某人在八月的第一天拍的照片,如须赔偿相关费用 请于本人联系,本人联系方式,暂时保密。)
金发的小奴隶,让苦难有一双天鹅绒般的眼睛
跟着她衣衫褴褛的哥哥们,举起了小小的黑色的,握得紧紧的拳头
而我呢?在八月的第二个午后,开始仰望天空
透过办公室大大的窗户,看到一大片湖泊,被白色的雾气环绕
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让地上只有绿树环绕的湖泊顿生温暖的艳羡
那个孩子还是很爱玩,而且会在你一次次的注视之下,飘向远方
远没有地上的孩子那样乖巧,可我们总是这样迁就他,满足他
或许是因为我们知道,那个孩子所具有的灵性和天真,会在飘出视线之后
可能遭遇消失的危险,而所有的这一切并不能由我们自己任意掌控
所以便会很自然地生出一份被称为溺爱的东西,
或者只是我们在面对美好的东西消失时而表现出的一种无能为力的神情
很多人喜欢夏天,可能并不是因为他的热,而是因为他所带来的天空
明净却并不高远,湛蓝中还有大片纯白,随意幻化,便成就了想象的翅膀
听说寂寞的孩子总是喜欢仰望天空,似乎这并不需要解释原因
那么夏天呢?他寂寞吗?要是他自己也寂寞了,他会仰望谁呢?
或许除了那群仰望天空的孩子之外,夏天也找不到其他的安慰了

小的时候,会在田野里长满一种青草花的时候,随意地踏出自己的脚印
有时候干脆躺下来,那时候并不知道什么是仰望天空,也不知道寂寞
只是觉得累了就该躺下,而青草花的香气会在田野里慢慢回荡
醒来之后,我们这些孩子便可以摘一些嫩的青草花回去,可以做菜吃
渐渐忘记了叫什么名字,所以只好叫它青草花,因为它很绿,而且会开出
红中带白的小花,农民可以在收割完稻谷之后,随意地洒下一些种子
不久就会长满一片稻田,绿得可以和那时的天空相互映照.
而那时的天空也可以和那时的青草花以及这时仰望天空的小脸互相安慰
一切应该是美好的吧,我想.于是一切真的就美好起来了.
一觉醒来,才想起这东西叫做红花草,而不是青草花。不过我喜欢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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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
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消息
上面说,因为天气太热
一排小学生在等校车的时候
把书包排成一排
自己躲得远远地避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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